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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辛苦……”姜歆娆说，“您和她都要劳逸结合。”
暨苒按按额角，“有的时候真劝不动小顾总。”
姜歆娆：
两人好像突然间有了奇妙的共同语言。歌手仰头笑起来，“要是劝不动，您可以叫我。”
“我帮您起。”
“起干什么？”顾梓这时候问。
助理嘴角挂着的浅浅笑意立马消失。倒是姜歆娆没事人样说：“起监督你健康作息。”
顾梓失笑。暨苒过来替她拿了包，她摸摸姜歆娆侧脸，开玩笑，“胆子真大……”
姜歆娆没回话，勾着她下巴去亲她。
轻柔又短促，蜻蜓点水似的下，碰到她唇瓣又放开，“路平安……”
暨苒：“额……”
小顾总鼻腔里嗯了声，冲她挥挥手。姜歆娆送她们到电梯口，给她们按了下行按钮，目送她们进电梯。
暨助理机器人似的按了负楼。她犹疑又诧异地瞟顾梓眼，在顾梓挑眉之前把目光收回来。
小顾总在她面前和别人接吻了？！
不对劲……
姓姜的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暨助理暗自磨牙。
今天没叫司机，是暨苒自己开车来的。她帮顾梓把行李放好，发动车子。
早上堵车不算严重。顾梓在她身侧看资料，会儿有些晕，抬眼起来看看外。
暨苒纠结着要不要说话，最后声叹了口气。
“暨苒……”顾梓忽然叫她。
“嗯？”
顾梓说：“你也不要太紧张。”
暨苒瞥了小顾总眼。她正倚着车门看向外，语调浅淡随意。
小顾总还是那个小顾总。
暨苒转回视线，“您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我有分寸……”顾梓只当没听到她说话，“人和人在起，总不能都样。”
“退万步来说，起码你不觉得她坏吧？”
助理沉默了半晌才嗯声，点点头。
姜歆娆整理好顾梓家里的东西，替她带上门锁。
小顾总不在家，她就不住在这边了。
她上午没事，下午有约。
车子停在栋办公楼下。姜歆娆下车，上楼，出示证件，前台小姐帮她按了楼层。
整个楼层左右有四家公司。办公楼很新，墙和地板瓷砖都是暖白，姜歆娆出右手边左转，按响了工作室大门门铃。
是值班的护士来给她开的门。她
“来了……”姜歆娆笑。
护士让她坐下来，递给她个小平板，“先做下测试，Peter会儿就好。”
姜歆娆说好。
测试题不长，姜歆娆做完，去打了水，边喝边慢慢等。
过了几分钟，穿白大褂、亚洲人面容的年轻男人推开内室的门。
他看上去清爽利落，没那种医生似的温尔雅，倒像是大学生球场上的年轻运动员。
姜歆娆站起来，两个人拥抱，男人在她背后虚虚拍了拍，松开她，礼貌地为她引路，“好久不见，来，这边。”
内室布置的温馨，环境也安宁。非常宽松且舒适的座椅，桌几上株新鲜的百合花葳蕤盛放。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Peter坐在她对面，“我看了你刚才填的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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