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们比亲生姐妹更加亲近。

  林笑音还记得她们最后次对话。

  那是她去世前天，陈思云在语音通话里因为她的病情恶化哭成泪人，就像林笑音生病比她自己生病还要难以接受。语音过后, 陈思云不顾自己第二天还要参加大学英语专业的期末考, 两个人又在企鹅里聊了个小时。

  陈思云的英语很好，在A这样的地方, 英语单科都可以每次都考在年纪前几名。

  林笑音还记得, 她说过自己将来想当外交官。

  对林笑音来说，那其实还是不久以前的事。

  对其他人来说，转眼就过去那么久了。

  在等待的间隙, 林笑音情不自禁地打字：【以前经常听表姐提起你。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呀？】

  陈思云回复：【哈哈哈, 真的吗。我现在在教育机构当英语老师。】

  林笑音愣了下。

  她觉得这个答案和她希望的有点不太样，但还是说：【听表姐说你高英语就很好。】

  云云云：【哈哈哈】

  云云云：【也没什么特别好啦, 反正在培训机构都差不多。现在英语水平好不好反而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销售能力。说实话，教高生英语也不是很有意思。】

  林笑音有些出神。

  她讷讷地打字：【这样啊。】

  云云云：【是啊。】

  她问：【那施喜呢？】

  施喜是她们小闺蜜圈里另外个好友。

  她喜欢动画，沉迷二次元，虽然画风和林笑音不样, 但偶尔也会自己画点东西。

  云云云：【她妈妈帮她找了点关系，现在在事业单位做行政，朝九晚五，也算铁饭碗了。】

  音音：【那王含呢？】

  云云云：【她大学念的经管，出来工作过几年，但好像不是很满意，所以辞职了考研。但这两年考研人数越来越多了，竞争太激烈，她想考的学校专业招人又少，去年差了两分没有考上，又不愿意调剂，今年在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