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封王的皇子(2/2)
邻院,一座穷奢极侈的宫殿,一棵花发满枝的桃树。
一位颀长英挺的男人静坐于庭中石桌上,桌上只是简单的摆放一壶清酒两盏玉杯。
如水月色,一人双杯,无言的孤独。
钱蓉躲在树底下借着月光悄悄的打量着男人,他的眼睫毛真长真翘,比女生的还浓密,轻垂成扇。
抛却偏见,眼前这人绝对称得上极品男人。皮肤健康光滑,鼻梁高挺,眼睛清澈如潭,像汪了一泓清泉让人不禁沉沦,尤其像现在陷入沉思的时候。
他的嘴唇红润而薄,望着那两片紧抿的唇,钱蓉记起小时候妈妈说过的话,嘴唇薄的人不好,太能说会道,十个里九个刻薄。
老妈真睿智啊,这个九王还真是个油滑刁钻的刻薄人。
“你大半夜的不陪长风睡觉跑出来瞎溜达什么?不守妇道!”赵炎煊轻执酒杯,用一种悠闲清淡的语气说着恁刻薄的话。
行踪被发现的钱蓉抖了抖兔唇,这货果然是个刻薄人,什么叫不守妇道?她现在是一只兔子,要守也是守兔道。
“我腹胀睡不着,出来走走。”
“腹胀?吃多了吧。”
你妹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这样揭人伤痕吗?钱蓉在心里恨骂着。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的她决定转移个话题,“大爷,您这么晚不休息,可是为了参加春猎的事烦恼?”
一句话果然成功的转移了赵炎煊的注意力。他将视线从她圆滚的腹部移到那顶着灰毛的脑袋上,颇为惊奇道:“你会读心术?”
拜托,只要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会看得出你是为何事而恼好不好,暗翻个白眼后,摇了摇头老实说道:“不会。”
“咦,这就怪了,既然不会读心术,那你一只畜生怎么会知道本王为何事而恼?”一改方才深思沉郁,绽开一抺贱贱的笑。
畜生···他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忧伤。看着这个让她毛孔悚然的贱笑,钱蓉心坏的诅咒着。
“说来只怕您不信。”钱蓉伸出一爪捂住半边脸故作害羞。
她就不信恶心不死你!哼,敢骂她畜生……
“说!”
“其实人家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啦。”捏着嗓子故意抖出软软的台湾腔。
不出所料,赵炎煊轻执酒杯的手哆嗦了一下。
压下险些喷口的清酒,脸色微愠,“说话给本王正常点!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耍心机,否则本王就地让你变成一只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