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茉月的力量是治愈力最强的水，姐妹俩忙忙碌碌慌了半夜，志翔的血止住了，呼吸和脉搏也渐平稳。茉月累了，靠着椅子眯。星宇不敢睡，翻了条志翔的衣服给妹妹盖着，坐在散乱的床，把志翔扶在怀里，咬着唇，用棉球细柔擦着他结痂的伤边缘，将已粘上的衣物润湿，小心弄开。志翔的肌肉每抽搐下，她的眉头就紧，手轻颤，不小心把酒精滴到伤口上。她声低呼，抽口气，轻轻地嘘着气吹……突然有冰凉的液体滴在手背上，她怔，看着暗影少年还那么稚嫩的脸上晶莹的痕迹，手臂轻抬，霎那有把他拥住的冲动。她张张嘴，没有声音发出来。

  夜凉如水。什么都来得及发生。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

  清晨幽微的金光从户透进来，光柱的尘静静飘。志翔睁开眼，看到星宇正浮在空，意念指挥几块抹布擦那刚出土似的户。这屋子辈子都没这么干净过。茉月还靠在椅子上，睡得很甜，脸像晨光将放的睡莲，滴未干的泪在睫边挂着，阳光照，颤着水晶似的光。他被那细微的光晃得有些晕了。记得哪次跟谁生气了打架了么那家伙说什么说自己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哭。错了吧……

  “……喂，”他的声音很轻，暴风雨之后样沙哑，却让星宇立刻回头，茉月下醒来。

  “谢谢……”

  笑容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同时开放。

  “别跟，别人说……过两天我会归队，”志翔翘队早翘得没谱了，星宇却觉得，那刻，光雾，他的目光是从未见过的冷肃。“还有，丫头，下次，天战队陆战……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