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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样子了!”
这句低得只有旁边的傅青辉听得清楚,眼见傅青辉还要作戏,竟似要斥问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彭明全心下已定;他长身起立,右手振,金刀刀脊上几个钢环连声作响,威势点不弱于进来就瞪着自己的那人,只听得彭明全声厉啸,竟似声震屋瓦,显然功力高深,“没想到云麾山庄公羊家还有人留下,你是公羊刚,还是公羊猛?”
原本还想着能不能趁乱奇袭,疏神下才给杨刚把硬拉了进来,没想到才进门,彭明全竟似便认出了自己;公羊猛暗骂自己笨蛋,他长得和公羊明肃当年颇为肖似,照镜时都发现了,怎么便没想法子变个容貌?眼见彭明全已站了出来,输人不输阵,公羊猛长剑也已出鞘,声朗气清,“在下公羊猛,为云麾山庄报仇来了。彭明全,你要单打独斗呢?还是众人起上?”
心暗骂小鬼头做得好戏,脸全没和傅青辉有所瓜葛的模样,似乎此来真是单纯为了报仇;彭明全不怒反笑,如果不是和杨刚及傅青辉有所勾串,以今日门内大会的警备森严,你人剑,怎有可能毫不惊动警戒的直达至此?彭明全眼角微飘,只见立在东下的杨刚已站直了身子,双眼炯炯望着自己,毫不闪躲自己的目光,竟是点没有身为叛徒的惧意,显然此人对公羊猛和傅青辉的胜利极有把握,再不畏惧自己,彭明全胸不由得涌起英雄气短的悲意。
表面大方已极,全半分将近败亡的颓靡,彭明全右手挥,金刀响处股劲风迫得傅青辉原本已到了口边的话都吞了回去,显出高深已极的功力,人已缓缓走到场面对公羊猛,手金刀作势,“你既要报仇,就和老子单打独斗场,看是老子的金刀厉害,还是公羊老大的大风云剑法高明?”
本来已差不多逼得彭明全落在下风,只待他忍不住动手造成口实,便可以此罪名取得门实权,没想到又生枝节;眼见杨刚带人闯入,傅青辉才刚出声喝斥,便给彭明全打断了,傅明辉原以为彭明全竟也准备好了在此动手,但彭明全那句低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少装样子了”却是那般明显地在耳边,显然此事彭明全也被蒙在鼓里,傅明辉登时阵错愕。但见来人竟是彭明全的对家,从对答话听来,竟是当年云麾山庄的幸存者,心知这仗再可避免,反正若这公羊猛输了与己关,他胜了更可兵不血刃地解决彭明全,傅青辉也不出言阻止了,索性静观其变。
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竟能和彭明全单打独斗;眼见彭明全飘身下场,公羊猛心不由起了几分忌惮。他既如此大方,必是有所依恃,恐怕不单是心欺自己年轻而已!他强自抑住心微乱,手长剑抖动,大风云剑法的杀招已展了开来,与彭明全响声不断的金刀斗到了处。
本来以他下山前风姿吟的估计,公羊猛的胜算高出截,加上采得方家姊妹精纯的处子元阴,又得那大蛇内丹之助,公羊猛功力进步不少,即使不能轻易取胜,也不会陷入苦战,最多是看彭明全在他剑下能撑得多久。没想到交上手,公羊猛却落在下风,若非他兼习两家之长,危急时能偷以飘风剑法突出反击,迫得原以为他只会大风云剑法的彭明全手上微乱,只怕公羊猛早要落败;不过此战系为云麾山庄复仇,即便明知彭明全对大风云剑法也有研究,用上飘风剑法胜算会高得多,公羊猛手上仍以大风云剑法为主,不到甚危之时不出飘风剑法,时间只能苦苦撑持。
激斗之间,公羊猛心念电转,手大风云剑法虽是运转如风,飘逸似云,但也不知怎么着,威力竟似尚不如在山上修练之时,几乎难对彭明全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