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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来得愈来愈深刻、愈来愈激烈,吻得风姿吟晕茫茫的,几已法自拔;不知何时这娇媚侠女已给徒弟抱到了床上,当背心触到床被的那刹那,猛醒过来的风姿吟禁不住发出的力哼声,虽说被公羊猛剥光时已想得到自己珍贵的处女之身,今夜怕是逃不过男人的手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徒弟!但到了身子被放到床上,那羞人的感觉竟是百倍升高;可唇上深吻的感觉这般甜蜜醉人,苏得风姿吟骨子都软了三分,哪还有办法推拒公羊猛的动作?
而且公羊猛对她的种种礼侵犯,也愈来愈激烈了,边吻得风姿吟娇喘轻哼,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边双手齐出,将风姿吟那娇挺香峰尽兴抚爱,时轻时重、不疾不徐,只将这娇羞侠女逗得浑身发烫,处子春情早已贲张难抑;全逃不过他捏弄的辱蕾,早硬挺得像要绽放。
更令风姿吟羞涩难当的,是公羊猛腿上的动作。即便已将力反抗的风姿吟抱到了床上,只待自己大快朵颐,公羊猛仍没有放松对她下半身的照顾,右膝轻曲,顶在风姿吟股间,全不让风姿吟的玉腿有闭合的机会,更不时在她股间轻缓厮磨;这姿势不只令风姿吟再难以掩饰股间的春水潺潺、波涛汹涌,更重要的是让风姿吟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股间秘境正在男人的窥伺之下,这种心理上的侵犯,才是最能勾起风姿吟体内“媚骨艳相”的本能,令她欲火焚身的最佳工具!
没想到自己的徒弟有这般高明的yín女秘法,风姿吟只觉公羊猛的每个动作、每句说话,都将她的身心拱在情欲的迷雾当,怎么也逃不出去。她纯洁娇贵的胴体似已完全被情欲占据,点劲道也提不起来,更没法抗拒公羊猛的侵犯;即便公羊猛已离开了她的樱唇,将口舌滑上风姿吟高耸玉立的香峰,带来比大手更强烈的刺激时,风姿吟的口,也再叫不出要公羊猛悬崖勒马的话了。她几已拼尽全力,才能将已哽在喉间,随时都可能脱口而出那对情欲的臣服压抑下来;可顾得了上便顾不了下,被迫大开的腿间,哪还能憋得住春泉滚滚、扑天盖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