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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童朝他点点头。
他抓起纪童的手,把裹在他手上的绷带慢慢的拆开,拆到掌心的位置,他停了下来,因为绷带已经和掌心牢牢的连在起,结了层硬痂,绷带上的血水已经完全发黑,隐隐散发出种难闻的气味,唐明辄蹙起眉毛沉声道“我要开始了。”
纪童肩膀震动了下,他咽了咽口水,紧闭着眼睛颤声“嗯”了声。
唐明辄用肘关节紧紧压着他的手臂,慢慢把他的手放进盐水之。
“呜呜………”十指连心,纪童痛得死去活来,全身发抖,本能的就想把手抽出来,唐明辄却死死的他的手。
“忍着!”
纪童疼得眼泪直流,脑袋像要炸开样,身上直冒汗。
片刻之后,结痂的棉布开始慢慢软化开来,唐明辄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棉布点点剥下来,纪童疼得牙齿都差点咬碎了,那噬骨的疼痛让他意识也渐渐模糊。
唐明辄看着那手,眉毛皱得更深了,由于长时间没有处理,那水泡已经开始化脓腐烂,刚才把绷带撕,带起那些伤口皮肉外翻,更显血肉模糊。
这样的伤口,这样的疼痛,就是个彪形大汉估计也要胆寒,可这小孩儿就是声不吭,紧咬牙关挺到现在,他忍不住,又多看了这瘦弱的少年两眼。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纪童是如何渡过的,不管被马摔下多少次,不管手上的水泡有多疼,他始终没有放弃,他咬着牙,不断尝试,他用尽全力抓紧缰绳,好像这样,就能紧紧抓住那个男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