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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桓问道:“刘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二天前已经离开益州去投奔亲戚了吗?”
刘度摇摇头:“宁王在所有的城门外都设了关卡,凡是举家出城的都要被抓起来,财物没收,我们是在城北门被抓起来的。”
蒋桓大惊:“那你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他们说是要把我们囚禁起来等候发落,可是,我昨晚上听个喝醉的士兵说,宁王要反了,要把我们这些人卖了充军响。”蒋桓震惊不已,随后,他花了大把的钱把刘度和他的妻子和儿子救了出来,可是其他人,他却能为力了。
蒋桓寻思着,救了刘度的事,可能很快会传出去,加上益州现在的状况,益州是万万不能留了,夜长也会梦多,蒋桓和刘度几番商量后,想出了条计策。
蒋桓把刘度的家人和封信派人马不停蹄送回蒋府,面又买了些上好的礼品和酒水,又选了二十多匹上贡的滇马,和刘度起往东门而去。
行至城东五里,果然设有关卡,蒋桓上前大喊道:“奉宁王之命,把上最好的滇马送给将军。”
蒋家世代在益州养马,大部分士兵都认得他,哨兵把情况报入军,守关卡的将军也并不怀疑,当晚就设宴款待他们。
蒋桓和刘度轮流向那将军劝酒,起初那将军还相当克制,后来蒋桓叫人把礼物箱箱抬进来,又把馥郁芬芳的特级陈酿开,那个将军都直接改口叫他们兄弟了。
喝至深夜,那名将军早就不醒人事了,蒋桓和刘度悄声息的离开了军帐。
第二天寅时,正是所有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军营内突然大火冲天,吵杂声四起,士兵赶紧起来救火,这时,关卡的大门缓缓开启,群滇马疯了样冲出门外,声尖锐的哨子声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又跑来群滇马,在马群还夹着十几辆马车,有人发觉事情不妙,立刻前去通报将军,可是他们的将军早就处于昏迷状态了。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很快反应过来,拿起弓箭射向马车,这时,个手持利剑的男人驶马风样赶来,寒光闪,这些试图射箭的士兵便人头落地。
刘度和其他蒋氏族人也纷纷驶马赶了上来,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痛苦的□□声四起,不断有人倒下。
最后辆马车终于就要冲过大门,刘度道:“蒋兄,赶紧走。”
蒋桓朝他点点头,就在陈度的马□□向大门的时候,他剑刺在他的马屁股上,刘度的马箭样跑出了大门,他朝陈度大喊道:“走!不要回头!”
“蒋桓,不要做傻事……”刘度大惊。
远处有隆隆的马蹄声接近,宁王的援军马上就到,蒋桓知道他们逃不了多远,他又喊道:“谁愿意和我死战到底!”
蒋氏男儿皆振臂高呼:“愿!”
蒋桓闭了闭眼,大喊道:“关门!”
他宁愿赌上自己的生命,也不想他心爰的家人生活在这牢笼样的地方。
当时只有岁的蒋天磊就坐在最后辆马车,眼睁睁的看着关卡的大门缓缓关上,把他和他的父亲永远隔离在这扇门外。
十天后,他们走到梁州附近,每个人都又累又饿,还因为那些为他们牺牲的家人伤心欲绝,又加上连日暴雨,他们迷了路,幸好那些滇马带他们找到外面的容洞,后来又找到了这里,所以他们就落脚在这里了。
刘度是个出的工匠大师,他指导众人同心协力建起了橦橦的木屋,他们女人善女红,男人可以打猎,生活还算可以,但是,年后,刘度就带着他的儿子离开了这里,蒋夫人也因为丈夫的离去,直郁郁寡欢,这两年还患上了胸闷咯血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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