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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莫白了张月生眼,仗着出身大家,笑得更是轻狂:“哟,是张月生啊。怎么,您还和那小畜生同流合污呢?苏白纱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了,你还尊重这小畜生个屁!要我说,今日你就该和我们起来好好地让着小畜生张张教训!”
“放肆!”
周子册怒斥道:“陈云莫此乃惩奸阁,不得口出狂言。张月生你也不得随意干扰审判!这么说来,段九辞你便是不肯承认陈云莫所言了?好,既然如此,那你来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云莫与张月生共同噤声,所有人将目光对准段九辞。此事,其实也主要是围绕段九辞与陈云莫产生的,其他人都是陈云莫叫来的帮手,审或不审都没太大意义,介时直接定罪就是。
自从进惩奸阁,那陈云莫就叫嚣着吵了许久,周子册脸阴沉差点就要冲上去先打陈云莫顿。若非想着望生涯弟子曾在沧州欠过陈氏家族个大人情至今未还,他定不会给陈云莫这么大的脸面。
周子册为人本就讨厌这些弯弯绕绕,从前都是秦子青主治,眼下秦子青闭关,便落到他身上。周子册暗骂句,强压着怒气,烦躁地蹙紧眉头。
同处于主审之位的季子洪声音冷如冰窖:“段九辞,你须得从实招来,若有处谎言,那就休怪罪罚情!”
闻言,段九辞嘴角勾起抹冷笑,黝黑的瞳仁里尽是噬骨的寒意。人人都说青瑄子,季仙师为人公正待人平等,但就是这样个人在人前对他关照,私下却任由陈云莫对他打骂欺凌,让他担任粗使,每日责骂不断!呵,真真是伪善至极!
段九辞攥紧拳头,骨节发白,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但他仿佛却不知痛似的。
他双眼赤红,强硬道:“今日弟子本在擦拭栾耆殿前台阶,是陈云莫突然闯来二话不说对弟子阵拳脚并将弟子拉进举台。与他同伴的还有十人,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对弟子殴打,弟子难道就不可还手,乖乖坐等受打么?”
“胡说!你乃师弟门下弟子,怎会清扫落叶?望生涯何时沦落到让新入门弟子做粗使了?”周子册盛怒道,他素来根筋,最恨说谎之人。等段九辞话音刚落,当即怒地拍桌,吓得众人抖。
季子洪亦是眯着眼冷看着段九辞:“呵。好啊,段九辞,分明就是你出言挑衅云莫再先,为了脱罪胡乱编造的谎话!试问望生涯所有人,但凡是来过我栾耆殿的,何人见过你做粗使了?”
段九辞轻嗤声:“青瑄子所做之事,您难道不比弟子我更清楚么?”
他挺背如松,目光如炬,浑身都带着刺。季子洪气得咬牙:“孽障!尚且未正式收你入门你便污蔑他人清誉,动手重伤同门师兄!当真我瞎了眼,竟会在‘新子传生’上选你!”
提及新子传生,似是又狠狠地刺激了番段九辞。
他阴冷道:“青瑄子敢做不敢当,玉虚子却徇私舞弊,玄华子表里不,看来名声赫赫望生涯仙师也不过如此!我段九辞今日算是见识了!”
这番话指着望生涯所有人都骂了遍,所有人听闻都不由变。饶是齐元若也重声道:“段九辞,够了。”
“够了?分明是他们够了!陈云莫为首十余人将弟子差点打死,弟子难道就活该受打么?这世上何时来的这等规矩!眼下所有人就只肯听他们的面之词,就不愿相信弟子人之语么?都说惩奸阁最是公正!现在我就来问问这‘公正’二字究竟何在!叫‘公正’出来啊,我要当面质问它!”
段九辞说得激动,浑身战栗,戾气围绕地愈来愈重。
霎时间,好像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人人欺打。家只要有人犯错了,不论是否是他犯的,所有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