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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类话题,容与只能报以笑,他直没想明白,作为个内宫小太监,又是从异世穿越而来,只想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的人,要所谓前途,所谓进取有什么意义。
心如死水,所以缺乏目标,曾经万念俱灰,于是更加欲求。容与很清楚,这是他性格甩不脱的桎梏。
好在接触管理书画艺术品,还是份让他能感到惬意舒心的工作。
调来后的天,夏庸即让容与找出倪瓒的渔庄秋霁图来,吩咐将画送去重华宫呈敬给楚王殿下。
刚巧有建福宫的内侍来传话,说秦王妃正要看道君皇帝的糙书千字,夏庸便吩咐了容与并送去。
因和那内侍道,他便选择先去了建福宫。
建福宫是皇长子秦王沈彻的居所,沈彻年初刚刚与都御史赵循之女赵梓珊成婚。容与曾听都知监的人私下议论过,秦王与王妃的关系并不大好,至于原因,他那时听得颇为啼笑皆非,却是王爷嫌弃王妃容不够倾城,尚不及身边几个服侍的小内侍。
秦王私下好南风,这个传闻容与多少听过,却没想到不仅属实,而且很快就被他自己亲身验证了。
踏入建福宫,正瞧见沈彻在宫院逗弄两只仙鹤。容与上前叩首请安,起身时,以飞快的速度扫了眼秦王的脸。
从前历次皇帝和皇子出行,他也曾伴驾随侍过,因隔得远,从没看清过秦王容貌。此刻纯粹因为好奇,做了这个僭越的举动,瞥之下,已瞧清沈彻其人剑眉星目,生得很是俊俏。
待要告退去扶辰殿王妃处送字帖,沈彻却忽然叫住了他。
容与站在院等候他吩咐,他却半晌都没说话,只顾喂食仙鹤,壁回眸上下打量起容与。
过了会,沈彻才慢慢踱到他身边,直勾勾盯着他的脸,闲闲笑道,“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转身进了建福宫的西配殿,容与连忙跟上去。进得殿内,沈彻命他将殿门关上。容与暗道句古怪,但王爷钧旨,他只能听命行事。
转过身,便听沈彻叫他抬起头来。容与依言抬首,始终目视地下,不敢再有丝毫逾矩。
但余光仍能瞥见,沈彻在仔细端详他,半晌笑问,“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容与欠身应道,“回殿下话,臣今年十六,叫林容与。”
“名字不错,和你的人倒也相配。你是御用监的?那地方最没意思,整天和故纸堆打交道。”沈彻低低浅笑,声音里有丝诱惑的味道,“我调你来建福宫如何?跟着我,可比在你们那儿舒服多了。”
容与心里阵忐忑,隐约猜度出他的意思,到底不敢确定,愈发恭敬道,“臣刚去御用监不久,不敢麻烦内宫贵人们再度为臣调派,臣感谢殿下美意,还望殿下恕罪。”
沈彻忽作笑,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容与更加尴尬,半日才听他止了笑,又走近些懒懒道,“还以为你是个伶俐的孩子,竟这般不识趣儿,孤抬举你,谁敢说什么?难道来伺候我,倒比不上伺候夏庸那个蠢材不成?”
被沈彻目光逼视,容与心跳加快,断断续续的说,“臣,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敢奢望能得殿下垂青。”
沈彻轻嗤声,突然伸手轻抚过他的脸。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容与的背上,瞬间汗如雨下。
第3章 近身内侍
沈彻斜斜笑,“没有特别之处?你这小模样就够特别了,跟了孤,以后孤自不亏待你。也用不着你真伺候,非是白天陪着,晚上和孤说说话儿罢了,平时没差使也不必理会那些个掌印秉笔,可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