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啊,不是还有角色扮演那种吗,通过变换声线,就能让别人认为你不是程安安,而是其他人啊” “其他人”徐至这么一说,我心下一滞,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缓缓移动视线看向电视屏幕,里面的游戏环节是几个声音互相模仿对方的声音进行真假辨认。相对于脸,声音算是比较好被模仿的,再加上各种设备的失真,只要特质差不多,一般很难听出来是两个人的声音。 想到这离,我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如果说,声音是可以模仿的,那只要没见到本人所说,从其他介质所听到的“本人”的声音,是不是就可以造假。 蹭地一下即刻站起来,我脸色煞白,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没有准确无误地质问陆承北,而是从他那边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在那种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我自然会认为都是陆承北的错。 那如果,他没做过呢他没说过那些话,都是陆慕舟捏造的,想要拆散我们两个的言辞呢 仿佛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冻下来,我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意从背脊爬上头皮。 “安安,安安你没事吧没做过,不会也没关系啊,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现在咱又不是主播,不需要这项技能不是,你别吓我啊”徐至发觉我的表情不对,一脸懊恼地检讨起来。 我没时间向他解释,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很急地对他说,“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回帝都” “喂,安安” 我迅疾跑回房间的时候,徐至在我身后喊了我一句,但是我没有回应。 我现在心里乱极了,也许我打心底里还是不认为陆承北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现在特别害怕是自己冤枉了他,自作主张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憋屈的人。如果真的不是,那我这么做,不就和将陆承北拱手让人没什么区别。 陆承北当时在徐家会说不会强迫我回去,是不想让我搅入他的那些商业纷争中吧,我莫名觉得我第二次去见陆慕舟的事情,他可能也知道,否则怎么会那么凑巧出现在我们约定的那家餐厅里。 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意识到这点当时的脑袋是被门挤了吗,别人说几句,拿出所谓的“证据”,我就信,就怀疑陆承北 “程安安,你真的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对方巴不得你离开陆承北,巴不得你什么都不去做,走得越远越好,为什么你就乖乖地走入圈套呢” 对自己相当不满,将东西胡乱往行李箱里塞,我换好衣服后,直接给了自己两巴掌,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手狠了,我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往前趔趄了一步,磕到床沿,直接扑倒在床上。 这一扑可不得了,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我顾不得自己前一秒还在振作自己,赶紧捂着嘴冲到浴室。 然而,却只是呕酸,此时我不禁庆幸自己今天没吃多少东西,否则一定会吐得很惨。 喘着粗气,一颗心跳得超级快,我抚了抚胸口,觉得有些奇怪,我没有慢性咽炎,也没有胃病,更没有水土不服,按理说,不应该会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且,这感觉似曾相识。 “不会是” 赶紧掬了把冷水扑脸,我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脸色不算差,甚至有些红润。 但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干呕引起的面部潮红,我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在徐至和傅辰天收拾好行李过来按门铃时,我犹豫了一下才去开门。 一开门,徐至看到我的状态,瞬间皱了眉头,他上下稍微打量了一下我,直接问我,“安安,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实说,我也不希望出什么事情,但有些事,似乎是无法抵挡和扭转的。 我们没有马上离开酒店,因为我让徐至去帮我买了一样东西。 我想做完最后一件事,确定一些事情后,再出发回京城。 已经过了三天,算上今天是四天,早一点和晚一点,似乎都没有区别。 他们两个人在客厅里等我,我自己一个人在厕所里呆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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