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2)
沈飞满脸不忍地盯着手指上淡淡的红色,想起昨晚维桢一直哭着喊痛。当时他并没有怎么上心——维桢不乐意自己碰她,基本没有一回亲热不掉泪的,况且那样嗲声嗲气的童音,软哝哝的透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在床上时无论是哭是闹,都跟呻*吟似的让人愈发激亢,欲罢不能。如今清醒过来,沈飞不由心疼得心脏一阵紧缩。如果是打一开始为维桢做扩张的时候娇嫩的内壁就被他手指上的枪茧磨破了皮,他又毫不节制地抽*插捣绞了一整晚……“都是我不好,老公欺负桢桢了,全是老公的错。桢桢,乖孩子,已经没事了,别哭啦,眼睛还要不要呀?”沈飞的声音哑暗涩重,将维桢裹回被子里抱进怀内,巴不得能替了她去。维桢此刻恨死他了,转过脸使劲推避他,抵抗之间小手在他脸上胡乱拍了几下。沈飞半点火气都没有,任由她打,嘴贴到她眼角如珍似宝地咂嘬珍珠似的泪水,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款语温言地哄劝慰藉了许久。维桢渐渐平静下来,止住了哭声,眼里犹包着一泡泪,乌润润的眸子秋波滴沥,扑闪着躲避沈飞灼热的目光;小嘴怏怏不悦地微微撅起,唇色郁润,秾丽诱人之极。沈飞不由叹息着赞了一句:“真要命,小宝宝,怎么生得这样好?”低下头含住两片红唇情意绵绵地舔舐起来。先不论他对维桢早已爱得不能自拔,食色性也,单凭她这样惊人的仙姿玉色,他就根本不可能放手,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男人舍得放过她。沈飞无比庆幸自己能够捷足先登。维桢起初不愿意与沈飞亲近。然而她是个优柔寡断的孩子,又娇气得很,当下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处于极度虚弱无助的状态,需要亲近之人的关爱和照顾。她离家千里,在这里举目无亲,只得一个沈飞可以依靠,尽管沈飞正是她身心受创的始作俑者——维桢暂时忽略了这一点。她通常不怎么记得别人亏待过她,同样很容易忘怀别人对她的好。如今烧得目眩头昏,被沈飞耐心耐肠地在唇上百般撩拂一番,便不再抗拒,宠柳娇花般张开小嘴放任沈飞的舌头直捣黄龙。沈飞转忧为喜,几乎是如履薄冰地在她甜浄的口腔内极尽讨好之能地嗽吮,追逐着那条小舌头交缠嬉戏,手掌在大片冰肌雪肤上无尽缱绻地抚揉。维桢的头脑晕晕乎乎,沈飞手段极其高明纯熟,被狎弄了斯须,便含羞地“嘤咛”了几声。沈飞裤子的胯部已经跟个帐篷似的撑起来,差点控制不住要按着这销魂的小宝贝儿纵情捣戳,到底记挂着她的病,浅尝辄止便喘息着将人平放到床上。这回维桢在他转身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握住他两个手指头,“沈飞,你去哪里呀?”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惊慌之意,仿佛很害怕沈飞将她一个人丢下。沈飞双眼一亮,高兴得差点给她跪下来,乍然想起韩绍辉调侃自己的话:“……您就是嘴上说得厉害。童小美人儿掉几颗眼泪,撒几句娇,您老人家就神魂颠倒找不着北喽,都巴不得给她跪下来请安才好……”他当日恼羞成怒,此时却觉得只要维桢不再记恨他,肯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抓乖弄俏,外带闲来无事让自己睡一睡,自己就算把她跟个佛爷似的供着,天天给她下跪又有何妨?沈飞半蹲在床前,把维桢的小手包在掌心轻轻地揉捏,温言道:“我去给你拿点药,马上就回来。桢桢服过药再睡一觉,很快又能活蹦乱跳了,好不好?” 维桢一双水凌凌的大眼睛已经有点云迷雾罩,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点了点头,便要抽回手。沈飞恋恋难舍,仍旧抓住不放,搁到唇边吻了又吻,“小心肝儿,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老公这辈子都对你不离不弃。”沈飞自小摔打惯了,偶尔有个头疼脑热也满不在乎,照样一提枪就赴战场,一脱裤子就上情场。然而对待维桢,就跟捧着个翡翠玉人儿似的,无论大事小事,一律谨终慎始,几近诚惶诚恐的地步。他思前想后还是不敢擅自喂维桢药吃,便避到外面给自己的御用医生打电话,把维桢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遍。邵元思一听而知沈二少在床上不分轻重-->>